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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可以双芹记游

2019-03-17 22:55:41 | 来源: 教育

可不可以 ——双芹记游

稻草人还是挂在那儿,随着风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、摇头;老树也还是张望着,以清癯的姿势向流岚举手相握;拨云山庄远远地就微笑了,在绿树掩映之中,在海拔980米的山头!

其实是我来寻你的,但是,就当成你在等我,双芹,可不可以?

说走就走了,不带纸不带笔,也不带相机;我们的车子就像轻舟,在绵渺的海面上乘翠风、破绿浪。其实只是心眼的迷失,却止不住一再疑惑赞叹:是迷路了吧,是人间吗?

一头黄牛躺在路中央,摇头、甩尾,懒洋洋地抬眼看一下我们,眼神里有一份亲切的霸道,又有一份亲切的温柔。一尾筷子粗的小花蛇,以柔美的姿势扭啊扭地,而后悄无声息地徐徐远去了。一只白鹭飞起来了,在一片碧绿的田野上。一个路人走过来,好奇地问:你们干什么?啊,这儿的蝉鸣真好听!——我们停车路边,静悄悄地不言不语,只为了听一听林间蝉只的调音、对唱,可不可以?

有这么好的竹林么,那么古典婉约地美丽着?只见她随着山峦的起伏而绵延,而曼渺,而浅淡,而迷茫。有这么好的事情么?那一片风景似乎是走不进去的,却真走进去了!那修长的身姿,那盈盈的青翠,那齐整的队列,那馥郁的清香林间地牡丹正开、野草莓正甜;而竹帘外,看那,那一溪大大小小洁白的石,正在倾听清涧少女般天真的吟唱!

丝竹,丝竹,多么曼妙的一个词儿!古人造字,又岂因乐器竹成?容我这样想吧,只因那密密的竹影啊,每看一眼,心里都会响起琴声一片,可不可以?

这是一个多么的夏日!一入村口,就有人远远打招呼,近了才说,啊,是上次来的那人!哦,上次!上次担心我饿着,煮了一大罐米粉远远送到拨云山庄的村妇,从楼上下来了;上次陪我上山的小春不在,可是她的爷爷奶奶在啊,他们放下农活,远远地招呼着,从地瓜园里赶回家来了。

家是青瓦木头房。檐上忙蜂两箱,檐下小狗一只、鸡鸭成群。爷爷调了蜜水端上来。用汤匙轻轻搅拌、调匀。蜜蜂采酿1滴蜜的原料,就要在100万朵花中吸取,爷爷舀上的这一匙蜜,要由多少只蜂儿,饮啜过多少花心?那么,我这手中握饮的,该是万万朵花的精魂,融化在万万滴戴云山泉的灵气里!

到乡间走走吧,在这晴天丽日下。想走多远就走多远,想怎么停就怎么停。我们习惯了城市的步履匆匆急功近利,那么让我们失忆吧,此时,就让让我们漫无目的!

田是梯田,山是层山。正是禾苗初长时,青青葱葱映上绿水盈盈,把我们的视线一级一级牵远了,众山却还想把它牵得更远:那样的层层复层层,愈行愈渺,直到天边来一点雨好不好?荡一点雾好不好?然后,在天的一角露出晴色,自云端射几丈阳光,独照一方山的黝黛、竹的青翠,好不好?

这就是双芹的夏天吧,日日晴,又日日雨?我们一边憾恨没带相机,不能把美景摄入怀中,一边却又欣喜庆幸着,这样富丽丰盈、瞬息万变,谁敢定格?谁敢剪裁?

盛夏的百合是怎么突然绽放的?盛夏的蝉鸣是怎么突然大奏的?——那样满山满谷的蝉鸣啊,是膨涨着帆的风,是酝酿了千年万年却只在一个瞬间爆发的热情!

不爬大小险,不观黑鹰瀑,不念伏鼎湖,不想皇后殿;只是在村里走走、看看,而后回到拨云山庄,静静坐着,任由蝉鸣把心谷摇憾得翻江倒海,任由思绪纷飞如鹰起鹞落。

渐渐地,蝉鸣之外有了瀑声;渐渐地,瀑声之外有了山风;渐渐地,山风、瀑声、蝉鸣都消失了;渐渐地,我们睡着了,在盛夏的午后里,在双芹的心怀里,睡得无声无息,睡得无思无梦

啊,我们骑车两个多小时、38公里,就为的是给自己一个的午睡!谁说是在挥霍时日?就当这小小午睡是我们存储的一笔巨款吧,可不可以、可不可以?——

此后,如果我们在枯躁的会议、匆促的赶路和烦琐的事务之中,突然忍不住微笑起来,请相信,那是记忆在为我们支付银行利息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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